我们小时候经常会做一些收集画片,烟盒,或者其他什么小玩意儿。作为现在成人的身份,我们或许会嘲笑小孩子做那些毫无价值的收集。
今天在路上,我见到了几个小孩正在公园里热切地讨论着手中的一种卡片。这个说我这里有一张某某卡片,那个说我有那种,最后他们又对第三个小孩能够拥有更多的开篇表示了羡慕,儿那个小孩也沾沾自喜不已,不停地吹嘘自己的卡片。
我在心里暗暗嘲笑他们的这种没有意义的乐趣。只不过是专门骗小孩钱的商人造出这种无聊的卡片,来满足小孩的虚荣和自尊罢了。这种卡片看样子是成套的,收集一整套对于小孩来说是具有非常诱惑力的事。
但我走出了没几步,我就知道自己错了。这些小孩的确是被人所利用,的确是为那些商人创造的虚构又幼稚的卡片世界所诱惑、沉迷和被控制。但这是必须的······
因为人人都在一种人为被创造出来的制度中生存。尽管这让人变得受控制,不自由,而且显得非常愚蠢,但人人必须这样生存,或者的话,生活在一个没有被控制,没有规范的制度的架构之中,那这个人将会失去“乐趣”。这种乐趣,是做人的乐趣,是受控制,被规范,被诱惑,被制度保护的乐趣。
说得更加接近现实一点,成年人之中也有类似儿童收集卡片之类的活动,如集邮,集艺术品、古董等等······说到底,所有的这些收集都是在一个被建构出来的制度架构之中。只不过这个制度的建构者要比制造卡片的商人高明得多,但同时他们不如那些商人的一点是——他们是不知觉的,不知道自己在创造一种制度。
所以,我们不应该嘲笑小孩,而应该要问自己,我们生活在这样的控制之中具有的乐趣和自由相比,究竟哪个更加重要?如果一个人的生存目的是快乐,那他可以选择被控制,因为这个控制人的机器能够让顺从的人感到快乐。如果一个人的生存目的是自由,那······他是不是应该放弃做人的快乐呢?

